天文学家此前已用可见光、红外、射电、X射线和伽马射线绘制了整个天空,却从未有人完成过完整的紫外线(UV)全天地图。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天体物理学家、Anthropic 研究者 Brice Ménard 在文中讲述他如何与 Claude Science 合作,制作出首张完整的紫外线全天地图。来源未说明所用方法与数据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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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 以 Claude 闻名,如今却雇用分子生物学家、研究 DNA,并在旧金山湾区运营一间“湿实验室”,让科学家直接处理生物材料。公司称理由很直接:若 Claude 要帮助科学家取得关于生物学的发现,这些发现终须在物理世界中被检验。Anthropic 于 2026 年春季成立生命科学研究组,考察通用型 AI 模型能否系统性地加速生物发现;自建实验室让同一团队贯通从提升 Claude 生物学推理到用实验检验其假设的全过程。公司 9 月 23 日称,Claude 识别出一个此前未被表征、与异常重复 DNA 序列相关的酶系统,其模式与 CRISPR 系统有相似之处,但研究者尚不清楚该系统的作用;结果以预印本发布,仍需进一步科学检验。
AI智能体自主科研能力提升,研究者担心"会被机器人抢发成果吗":过去五周内至少两次,学者钻研的问题被AI公司抢先作答或宣布结果,有人因此减少使用可能抓取未发表工作的工具。9月7日,纽约大学数学家Tristan Buckmaster称与Anthropic的Levent Alpöge围绕Navier–Stokes问题已推进一年;次日OpenAI宣布其agents解出该难题,Buckmaster质疑该时间点,并怀疑两人上传的信息被用于训练;OpenAI否认,称调查确认其"prompts"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影响系统。
9月13日,德国海德堡Heidelberg Laureate Forum上,学者热议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等AI公司进入数学。AI已解出Erdős的系列征题、验证Fermat大定理证明,最近OpenAI宣布解决Navier-Stokes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——Clay Mathematics Institute于2000年提出的七个Millennium Prize Problems之一;此前仅Poincaré猜想由人类解决,若经验证将成为自动推理的分水岭。多伦多大学Fields奖得主Jacob Tsimerman称能力提升快于预期,“解决Navier-Stokes感觉相当确凿”,但他不了解细节;阿姆斯特丹大学Ailsa Robertson说“AI和LLM今夏点燃了数学界”。
客座作者 Prof. Matthew Schwartz 撰文介绍他对 AI 加速科研的新尝试。此前他在《Vibe Physics》中比较过 Claude 与物理学研究生的能力;这次他不再对抗 Claude,而是让它寻找"Claude 形状"的问题——最契合当前 LLM 工具能力的问题,由此构建了用于定量科学精确计算的工具包 BootLoops。同类计算常在差异极大的领域反复出现,Claude 因而联系到生态学、群体遗传学等十余个领域;这些联系技术上往往正确、起初却并不显眼,Schwartz 便与各领域专家合作,引导 BootLoops 面向这些领域真正关心的问题。他同时指出,当前 LLM 擅长做科学却还不是科学家,需要大量细致引导,他称之为"阻抗失配"。
Anthropic 于2026年9月25日在其研究网站发布客座文章,称其物理学家 Liam Fitzpatrick 与 Siddharth Mishra-Sharma 用 Claude 模型计算出平面 N=4 超 Yang-Mills 理论中六粒子散射振幅的九圈结果,回应了 Matt von Hippel 于2026年8月7日发起的公开挑战——他要求 AI 公司用学术研究者可得的计算资源,给出 N=8 超引力在七圈是否发散,或求出 N=4 超 Yang-Mills 的九圈六粒子振幅。Von Hippel 认为这类问题在计算上很难,复杂度随圈数呈指数甚至阶乘增长,但用已知方法原则上可解,只是需要更多算力。该结果经散射振幅研究者 Lance Dixon 核验。披露称 Anthropic 邀请并付费 von Hippel 撰写此文,员工对草稿提供反馈,内容与观点由其本人负责。
物理学家兼科学写作者 Matt von Hippel 在 Anthropic 的这篇客座文章中回顾:他曾在理论物理领域工作,希望先看到大语言模型在他熟悉的难题上真正推进。他特意选择难在计算量、而非难在新想法的问题——想法有多难往往在被发现之前无从判断,计算上的困难则更为实在;这类问题看似只是超出了研究者可合理获得的计算机与时间。他向 AI 公司发起的挑战在一个月后即被攻克,标题《Yes, Claude can do Nine Loops》表明 Claude 完成了这一任务。文中他还表示自己一向不愿对 AI 作预测,因为专家意见分歧:有人确信 AI 距超级智能只有几年,也有人同样确信基于 LLM 的 AI 已接近上限,连出色的物理学工作都做不上,更遑论征服世界。
美国AI初创公司 Anthropic 宣布其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的首个发现:Claude 模型在感染细菌的病毒中看到一段此前似被忽视的重复DNA序列,紧邻一个已知酶基因和一个功能未知的蛋白基因,结构类似 CRISPR。据公司介绍,约950个由Claude驱动的软件智能体用21小时梳理DNA序列数据库,从20多万个某类酶的基因中挑出20个值得深入研究的候选,这工作量相当于专家数周甚至数月。研究以预印本形式发表,尚未经同行评审,新系统ART功能未知,初步实验提示它或许像CRISPR一样可编程。Dario Amodei 称该发现仍属“初步”,“可能构成一种新的基因编辑机制”;Feng Zhang 称这段重复DNA“确实有趣”,值得进一步研究。
美国Anthropic公司9月23日发布其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的首个发现:Claude模型识别出一个此前未知的酶系统ART。据公司介绍,约950个Claude软件智能体在21小时内梳理DNA序列数据库,检出同一类酶的20多万个基因,并选出20个值得深入研究的线索,而这类工作通常需专家数周甚至数月完成。其中一个智能体在感染细菌的病毒中发现一段紧邻两个基因(一个已知酶、一个未知蛋白)的短重复DNA序列,构造类似CRISPR。该公司称该系统功能尚不清楚。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在联合国安理会视频讲话中表示发现仍属初步,“可能构成新的基因编辑机制,或用于基因治疗”;发现尚未经评审,专家呼吁进一步研究。
Anthropic 成立生命科学研究组与实验室,用 Claude 开展基础生物学研究:挖掘DNA数据集寻找未被表征的蛋白家族,大规模生成假设并在实验中验证。该组于2026年春季成立,旨在检验通用AI模型能否系统化地加速科学发现,让智能体与人类协作参与每个环节。早期成果是:在科学家只给出高层方向的情况下,Claude 自主发现了一套与一串DNA重复序列相关的新型酶系统,其模式让人联想到CRISPR。目前尚不清楚该系统的功能,但它具有一组此前仅在少数几个系统中同时出现的特征。
Radical Numerics 联合创始人 Eric Nguyen 讨论基因组语言模型与生物安全。他参与了 Evo 和 Evo 2 的开发;另一支 Arc/斯坦福团队随后用这些模型生成并合成了功能性噬菌体基因组。访谈区分了三个序列尺度:人类基因平均约 60K,较长基因可达 2.3M,而整个人类基因组约为 3B。Nguyen 认为,提升生物能力的模型也能帮助防御跟上能力进展。这里的 2.3M 指较长基因,不能写成全基因组大小。
这条 9 月 22 日的二手报道介绍了 Anthropic 在湾区设立生物学实验室,并转述让 Claude 指挥机器人实验的计划。9 月 23 日的 Anthropic 官方公告则明确说明,所介绍实验室的全部实验操作由人类科学家完成;Claude 负责基因组搜索、提出候选系统与辅助分析。两篇材料的时间和主张不同,不能将机器人的计划性报道写成已经实现的无人实验能力。官方公告中的 ART 酶系统功能仍在研究中。
Claude 让科学家用于预测和设计生物分子的开源模型变得更快、更省内存:它在不到四周内优化了 30 多个这类模型,平均提速约 4 倍;还开发了一种低显存模式,使单个 NVIDIA GPU 节点即可准确预测超过 10,000 个 token(氨基酸、核苷酸,以及来自小分子和离子的原子)的生物分子体系。
英矽智能于2026年9月17日宣布,研究在《Cell》发表,推出面向衰老生物学的开源AI工具:LongevityBench基准、5个小型Longevity-LLMs模型,以及Longevity Claw智能体研究平台。LongevityBench包含17项任务,覆盖临床数据、遗传学、表观遗传学、转录组学和蛋白质组学五类生物数据,旨在降低模型靠训练记忆作答的可能,转而考察其分析生物数据与识别模式的能力。作者用该基准评测了来自OpenAI、Google、Anthropic、xAI、DeepSeek和Moonshot AI六家团队的18个前沿AI系统,结果显示没有单一模型在所有任务中占优。
OpenAI于9月8日宣布其AI模型解决了流体力学难题Navier–Stokes问题,称这或将永久改变数学研究方式,同时引发成果归属争议。纽约大学Tristan Buckmaster与哈佛大学Levent Alpöge此前正借助OpenAI、Anthropic工具攻关该问题,Buckmaster称该公司在听闻其工作后介入,模型或从他们与ChatGPT的交互中学习;OpenAI发言人向Nature表示,经调查可完全确信7月3日后的用户输入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该系统,公司9月1日才开始研究,此前未以任何途径看到二人公开前的工作。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知识产权法学者Luke McDonagh提醒,研究者未必意识到向个人AI账户上传数据的后果;25位Fields Medal得主在公开信中称AI工具模糊了恰当署名能力,引发严重的归属与抄袭问题,训练信息难溯源或危及学术信用。
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家 James Zou 团队在《Science》发表 Virtual Biotech 系统,它由多达 37,000 个可自主与大语言模型或其他智能体交互、执行多步任务的智能体组成,仿照生物技术公司设置首席科学官与各专业部门,底层模型使用 Anthropic 开发的 Claude。该系统分析了 55,000 多项临床试验的已发表结果,发现了一个或可预测临床试验成败的分子信号,并在人类监督下识别出一种有前景的肺癌治疗方案。不过其他科学家指出,Virtual Biotech 尚未经真实药物研发检验,其预测未获实验验证,更谈不上临床试验。
前OpenAI后训练VP回应陶哲轩:说AI毁了数学,可能还是太小瞧AI了 未来的AI不仅能解决问题,还能提出有价值的洞见、建立新的概念框架,让数学家在此基础上继续探索。 henr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 说AI毁了数学,可能还是太小瞧AI了。 刚刚,OpenAI前后训练VPLiam Fedus,回应了陶哲轩等数学家关于“AI不应只追求解题,更应推动数学理解”的观点。 他赞同陶哲轩对概念理解的重视,但也认为不能用今天AI的能力边界,框定未来的可能性。 在Liam看来,未来的AI不仅能解决问题,还能提出有价值的洞见、建立新的概念框架,让数学家在此基础上继续探索。 换句话说,如果AI的训练目标不只是“把题做对”,而是进一步扩展到解释为什么、提炼方法、帮助人类理解,那么它最终可能成为一个既能给答案,也能创造新思路的数学研究伙伴。 这份乐观,与陶哲轩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最初联署的声明,既有共识,也有分歧。 双方都
陶哲轩邓煜究竟在反对什么:AI暴力解题摧毁人类数学精神 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吹哨 衡宇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 面对近期AI大厂推进数学研究的方式,连一向与AI为善的陶哲轩都坐不住了。 刚刚,陶哲轩、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发起并作为首批签署人,发布了一份声明表示:AI公司推进数学的方式,已经与数学共同体的目标出现“severe misalignment(严重偏移)”。 因鉴于近期AI急剧发展对数学领域带来的冲击极为严峻,发起人未走流程繁琐的协商程序,而是选择紧急公开发布,以尽快回应危机。 过去几个月,大语言模型的数学能力急剧提升,已经能解决多个数学领域中重大的未决问题;但AI公司越来越倾向于把解决数学问题当作benchmark来推进的做法,对数学这门科学、对数学共同体都是有害的。 AI公司的目标与数学共同体的目标严重错位。 我们认为,这属于更广泛的错位问题的一部分,影响着其他科学与创意职业,乃至整
据 The Week 报道,OpenAI 称用内部模型在约三天内给出 Navier-Stokes 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的证明。该问题属于七大 Millennium Prize Problem,研究描述液体与气体运动的方程,可用于预测天气、模拟洋流或整体气候。New Scientist 称公司先用 1,000 个 AI agent 攻克类似问题,再用约 10,000 个完成任务;客户运行同一问题约需 1,500 万美元(1,100 万英镑)。但成果被一场“争议”笼罩:纽约大学数学家 Tristan Buckmaster 与 Anthropic 研究者 Levent Alpöge 此前也借助包括 OpenAI Codex 在内的大语言模型宣布“破解”三个相关问题,信息私下保存,公布时间在 OpenAI 发布前数小时,由此引发对数据隐私与研究完整性的质疑。
Anthropic在社交媒体声明中称,其AI模型Claude在11天内完成了费马大定理的首个完全由计算机验证的证明。安德鲁·怀尔斯于1995年证明了这一定理;Claude的这一成就就是将现有证明转化为计算机可以核查的形式,而非提出新的数学证明。
Anthropic 表示,他们分享了费马大定理的首个完整计算机验证证明。Claude 在 11 天内基本自主地用 Lean 编程语言写出证明,期间生成 1300 万行 Lean,并证明 29,500 个中间定理。费马约在 1637 年提出:对任意 n > 2,不存在正整数 a、b、c 满足 aⁿ + bⁿ = cⁿ。Andrew Wiles 爵士 1995 年的首个证明长达 129 页。此后,包括伦敦帝国理工学院 Kevin Buzzard 于 2024 年发起的多年社区努力,推动用 Lean 证明助手完成形式化。Anthropic 研究员 Tianyi Peng 所在的哥伦比亚大学团队构建 AI 形式化工具;他测试 Claude 能否推进 FLT 形式化,结果超出预期。Buzzard 称,这项自动形式化成就证明 FLT 时除数学公理外没有其他假设,并显示 AI 自动形式化产物已足够稳健、可被继续构建。
Anthropic新报告称,让Claude作为自动化研究员自主训练模型,可缓解10类对齐失败。Claude通过“搜索文献—提出方法与数据—训练—测试”的循环逐一处理各类失败,并以“安全差距闭合百分比”衡量进展;研究排除了损害通用能力的方法,禁止Claude直接将自己的对齐方式蒸馏进目标模型,并由监控代理在运行前预读其方法。结果显示,Claude发现的修复在所有10类失败上改善了目标基准且未损害能力;最优方法在Claude研究循环中从未见过的对齐评测和Petri上依然有效,也适用于比该测试中要求Claude对齐的模型更大的模型。
上个月刚获菲尔兹奖的 Jacob Tsimerman 宣布将加入 OpenAI 从事 AI 安全研究。8 月初,他与研究科学家 Sébastien Bubeck 在旧金山总部召集约 40 位数学家闭门开会,一场报告题为《The End of Mathematics》。多伦多大学教授 Daniel Litt 警告人类数学专长可能完全消失,但认为极端情形可能性不大;MIT 的 Drew Sutherland 称数学家或许是“煤矿里的金丝雀”。数学被视为高级认知能力的代理指标。5 月,未发布的 OpenAI 模型用代数数论工具推翻单位距离猜想;8 月,OpenAI 宣布 10 项新发现;Anthropic 的 Levent Alpöge 用 Claude 在 668 维超立方体上构造出正交向量对。
据Latent Space报道,自2022年以来,人工智能流水线的各个组件正逐步从人工制造转向模型制造,每个转变都始于前沿实验室的“零号病人”。这种转变可概括为“模拟”,其特点是性能略差(10%),但成本极低(100倍)且速度极快(10000倍)。第一阶段(2022年):奖励信号合成化,InstructGPT建立奖励模型范式,随后宪法AI和RLAIF让AI自我评判。第二阶段(2023年):训练数据合成化,微软Phi系列证明“教科书即一切”,苹果WRAP通过LLM重写整个网络使预训练效率提升约3倍,NVIDIA的Nemotron-4 340B发布了许可的合成数据生成流水线。
机制可解释性的目标之一是将神经网络像计算机程序一样阅读,但超位置使特征通过低维投影读写,导致虚拟权重叠加。此前在玩具模型中识别出干扰权重。本研究训练一个单层Transformer,分解其词语、位置、特征和逻辑之间的虚拟权重,并沿有效性和有用性两个维度打分。结果发现一个干扰权重:从“IN”到逻辑的路径最大投票预测“utions”,但该词在训练中从未出现在“IN”后,因此每次影响输出都损害损失。这展示了干扰权重在训练过的Transformer中的存在,属首次。
本教程介绍了一个端到端的偏好学习工作流,使用Anthropic HH-RLHF数据集和直接偏好优化(DPO)微调语言模型。内容包括:准备Colab环境,加载和分析选择/拒绝响应对,审计数据集结构及长度偏差,进行词汇捷径诊断,构建兼容不同版本的DPO训练流程(使用TRL和可选的LoRA),微调Qwen2.5-0.5B-Instruct模型,评估奖励准确性和训练行为,分析各子集性能,检查长度偏差,生成示例响应并保存策略。
本文介绍了两项研究成果,展示Anthropic的Claude如何帮助生命科学家加快研究进度。第一项测试了Claude从头设计蛋白质结合剂的能力,这一关键步骤过去每个靶点需要专家花费数周至数月。第二项评估了Claude加速化学分析的潜力。Claude Opus 5这一通用模型处理了NMR和LC-MS数据,这些数据用于化学家评估化合物身份和纯度。
《AINews》报道了一项新研究,该研究展示了如何解码加密的推理轨迹,并将其移植到其他模型、会话或用户中,从而显著改进开放模型。自o1发布以来,前沿实验室的推理模型加密了其推理轨迹以防止蒸馏,但此研究表明这些加密块可被重放至较弱模型并经提示转录。研究还警示,公开分享的加密推理会话可能泄露个人数据,初步扫描约7000条公共轨迹发现62个API密钥、33个邮箱、33个密码等敏感信息。论文还涉及对齐问题,如思维链摘要器隐藏答案等。
Anthropic 的一名员工给未发布的研究版 Claude 布置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挑战:认真尝试黎曼猜想。Claude 并未成功,但在过程中意外改进了黎曼ζ函数满足黎曼猜想的零点占比的已知下界,将这一长期由数学家逐步推进的比例从 41.6% 提高到 67.2%。供职于 Anthropic 的两位数学家审阅并验证了 Claude 的论文,为专家撰写了简洁的非正式说明;Claude 还生成了可形式化验证的证明。外部专家 Brian Conrey 和 Dan Goldston 在短时间内审阅了该论文。Anthropic 不认为这些技术会导向黎曼猜想的证明,但称这是 AI 模型数学能力快速进步的最新例证。
Anthropic于8月7日更新Fable 5的生物学安全措施:良性查询的生物回退减少约85%,安全分类器的“宪法”被重写再训练,用以区分日常健康教育问题与仍被拦截的双重用途研究;病毒学、毒理学、分子设计、药物设计类查询仍转给较弱的Opus 5。公司称Fable 5尚不能用于专业生物学研究或药物开发,正为研究者构建受审查的门槛式访问通道,其自身评估承认该模型可能为恶意行为者提供显著助力。同日,Stanford与Arc Institute在Science发文,展示Evo 1和Evo 2可设计完全有功能的病毒基因组,Evo 2为开放权重模型。
“生物学的未来是可编程的。”Ground Truths 再次邀请 Arc Institute 联合创始人兼核心研究员 Patrick Hsu,讨论数字生物学、生命语言大模型(LLLMs)与通用生物人工智能(GBAI)。话题还包括两篇发表于 5 月的多智能体 AI 药物发现 Nature 论文、Biomni、AI 公司推出的科学工作台、Virtual Cell 项目,以及利用 OpenAI 寻找阿尔茨海默病药物发现的新机制靶点。节目也谈及人类沦为实验室助手及 AI 被恶意用于制造生物武器的担忧。
大型语言模型(LLM)常被用作合成调查受访者,但研究指出其个体答案看似合理,却未保留真实人类调查数据的联合分布、潜在结构、信度、中介路径和人口效应。研究引入立陶宛组织心理学数据集(n=263,68条目,12子量表),对37个模型进行心理测量相似度评分(PSS),并与五个非LLM统计基线及人-人上限比较。结果显示,LLM再现了定性方向,但高斯copula基线在PSS上优于所有LLM;LLM之间更相似(平均PSS 0.73)而非与人类相似;记忆化不是驱动因素。反事实交换显示教育效应(|d|=0.56)远超性别(0.12)和角色(0.18)。所有LLM表现出强顺从偏移(+0.84 SD),合成训练的回归器在保留人类上预测效度下降(平均R²-0.18 vs 0.28),并在3/10安慰剂中介路径上虚构间接效应。LLM样本不能替代人类调查数据。
Laura Luebbert 在文章中提出,生物数据基础设施需要为智能体而设计。团队以从 NCBI Virus 数据库检索序列数据为案例,测试了 Claude、Biomni Open Source(Biomni OSS)、Edison Analysis、GPT 等科研智能体,发现即使最强的模型也未能稳定达到构建可靠数据集所需的精度;在加入确定性检索层 gget virus 后,准确率接近 100%。结论是:当下确定性检索工具对智能体工作流的可靠性至关重要,生物数据库应把智能体视为规模化用户来设计。作者以旧城与软件基础设施类比,说明现有生物学数据格式异构、分散、依赖一次性脚本,难以导航。
Anthropic在Anthropic Science Features发文称,正与世界一流的合成、计算和分析化学家合作,提升Claude的化学能力。作为该工作的首个成果,Anthropic化学家David Kamber考察了Claude如何应对化学家最常用的分析输入——NMR谱。文章强调,化学家需在白板手绘结构、仪器读数、数据库查询字符串及专利/出版物的技术记法之间转换;CAS作为最大的化学登记库,已收录逾2.9亿种已披露物质,每天新增约15,000种。AI虽很适合承担这一研究负担,但在化学领域仍基本停留在愿景层面。
「Marcus on AI」对 OpenAI 在 Erdős 问题上的成果提出质疑。文中转述 Cal Newport 的邮件:OpenAI 用一款尚未发布的推理模型,通过 chain-of-thought 式「出声思考」,帮助找到一个反例,推翻了 Paul Erdős 80 年前提出的离散几何猜想;职业数学家从长篇推理记录中识别反例并改写为标准证明。审阅完整输出的数学家 Thomas Bloom 指出,研究者多认同 Erdős「猜想为真」的信念而专注求证,大模型工具却系统运用并扩展已有技术、寻找猜想为假的证据;AI 常沿人类认为不值得尝试的路径坚持,兼具超人耐心与广泛技术储备。作者另指出,近年 LLM 已与计算机辅助数学工具结合,系统探索人力难以持久钻研的问题空间。
Anthropic 发现团队研究员 Brianna 在博文中分享了近期生物信息学基准测试工作。文章回顾了大语言模型评估的演进:从 MMLU-Pro、GPQA、LAB-Bench 等侧重专家知识、推理和文献工作的基准,到 FrontierScience、Humanity's Last Exam 等更难的科研推理评测,再到 BLADE、BixBench、SciGym 等面向真实工作流的任务式基准。这类测试旨在判断模型是否足够胜任、可靠,能否支撑甚至完成专业级科研工作;科研人员目前已用模型编写分析管线代码、提出假设并从数据中得出结论。所给摘录未介绍 BioMysteryBench 的具体设计或结果。
在《Vibe physics》客座文章中,哈佛物理学家、NSF IAIFI负责人Matthew Schwartz全程用文字提示指导Claude Opus 4.5完成一项真实理论物理计算,自己从未直接触碰文件。他用提示词封装代码与计算复杂度,两周内得到一篇技术严谨且具影响力的高能理论物理论文,而通常需要一年;过程涉及超过110份草稿、36M tokens和40多小时本地CPU计算。他认为Claude快速、不知疲倦且急于取悦,但也足够粗心,仍需领域专家评估准确性;AI尚未实现端到端科学,但一组提示词已能驱动前沿科学,三个月前还不行。他称这可能是他写过的最重要的论文——不为物理,而为方法。
Anthropic研究人员Siddharth Mishra-Sharma介绍,可将多日智能体编码工作流(测试预言、持久记忆、编排模式)用于科学计算,即使超出自身专业领域。科学家不再需要在对话循环中逐步紧控,而是设定高层目标后让一组智能体自主工作,数小时完成原本需数天至数月的项目。适合范围明确、成功标准清晰、可间断监督的任务,如重实现数值求解器、转换旧Fortran软件、对照参考实现调试大型代码库。Anthropic的C编译器项目曾让Claude在约2000个会话中构建可编译Linux内核的C编译器。文中以Claude Opus 4.6实现可微宇宙学玻尔兹曼求解器为例。